夜未央也不隐瞒：“我要经营我的山峰，我要把我的未央峰经营成宗门最好的山峰。”
万青宗楞了一下，然后一副了然之色道：“也对，你现在还不到六千岁，就已经是破界圆满了，你突破造化应该完全没有问题，只是时间问题，到那个时候，你就拥有悠久得令你生厌的寿元，现在就分出一些精力和时间，经营山峰，找点儿事情做也不错。
你的符纹炮给你十亿宗门贡献点如何？”
夜未央砸吧砸吧嘴：“行吧。”
“那你继续你的剑意。”
夜未央点点头：“其二，这个符纹炮别的宗门也能够研究出来，不过就是时间问题。所以，我觉得可以把符纹炮的设计拿出来和八大宗门交换一些资源。”
万青宗欣然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不过，在交易的时候，我需要一些东西。”
“你说！”万青宗干脆道：“符纹炮原本就是你设计出来，先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夜未央思索道：“第一，我需要一次进入苍穹宗万阵山的机会。”
万青宗眼睛就是一亮：“你想在那里突破仙阵之圣？”
“嗯！”夜未央点头。
“这很简单，苍穹宗必定会答应。”万青宗笃定道。
“还有我需要更多的炼丹和炼器的传承，这仙界又没有类似登天梯和万阵山那样的炼器和炼丹的圣地，只能够慢慢领悟，反正我也缺时间。”
万青宗眼睛更亮，连连点头道：“你就在宗门等着就行了，我一切都给你办好。”
“多谢宗主。”夜未央拱手道谢，两个人有商议了一些事情，万青宗离去。夜未央总算彻底清闲了下来，心中去掉了沉重的压力。不用在担心宗门的安慰。
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万青宗就再次来到了夜未央的山峰，递给了她一个储物戒指道：
“这里面都是关于炼器和炼丹的传承，每个宗门我都交易了些，但是他们肯定留下了最好的传承。”
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夜未央接过了储物戒指，收了起来，然后期待地看着他。
万青宗笑道：“苍穹宗那边也答应了，你随时都可以去。未央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去？”
夜未央沉吟道：“距离妖界的总决战估计再有一百年左右，就要开始了。要不我等着族战之后再去。”
“没有必要！”万青宗大手一挥道：“其他造化长老必定会陆续回来，族战多你一个破界不多，少你一个破界不少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！”夜未央也是一个果决之人，正如万青宗所言，她并不是冲虚宗什么定海针那般的人物。
“行，你自己看着办。我需要去忙乎宗门之事了。”
万青宗真的很忙，这么大的一个宗门，而且还要准备和妖界对战。真的没有闲暇和夜未央聊天。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活。夜未央摇了摇头，哑然失笑。
这就是闲的。闲了万年，总算有点儿事情做。
夜未央也没有逗留，在万青宗离开之后，她也就离开了，乘坐着星索，向着苍穹宗飞去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，便来到了苍穹宗。苍穹宗对夜未央很客气，夜未央很顺利地进入到了万阵山。当初她在万阵山一路修炼到了宗师之境，所以这次她很容易破阵就再一次来到了宗师级的地方，便开始从大宗师阵法开始梳理起来。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地点，忘记了族战。在洛书空间的帮助下，她领悟的极快。
夜未央如今原本就已经是大宗师之境，在这个境界逗留，只不过是为了梳理自身，所以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，夜未央就等上了圣级这个高度。她的速度才开始降低了下来。
如此又过去了八十年，夜未央距离万阵山山顶已经不远了。而九十年前，仙界的族战就已经结束了。因为各个宗门有了符纹炮，很快就击败了妖族。然后将精力集中在妖界。也就在夜未央即将登上万阵山山顶之前，与妖界的族战开始了。
妖界的妖族这次准备的十分充足，原本以为会攻破人族防御，却没有想到被打了当头一棒。符纹炮的突然出现，他们完全没有丝毫防备，一下子就被轰死了不少的造化，然后族战就是一面倒了，只是不到三年的时间，人族修士就攻打到了妖界的入口。
但是妖族也在这三年中反应了过来，在妖界入口布设了无数的仙宝，由仙宝构筑出大阵。挡住了符纹炮的威能。
符纹炮毕竟不是万能的。实际上，如果单独一个符纹炮对上一个造化，而那个造化有防备的话，对于造化的威胁不大。实在是人族准备的符纹太多了。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，才让妖族在刚开始就吃了一个大亏，死了太多的妖族造化。即便是那个时候，人族不再用符纹炮，妖族也打不过人族了。
而且造化大修士一旦有了准备，符纹炮哪怕再多，基本上对于造化就没有了威胁。因为符纹炮有着一个弱点，需要激活的时间，而这个时间，便给了造化的反应时间。造化修士有了准备，完全可以趁着这个反应的时间，将手持符纹炮的修士斩杀，或者是直接逃走。
但毫无疑问，符纹炮是一个攻坚了利器，对于固定的靶子有着极大的威胁。但这次碰到了妖族倾全族之力打造了仙宝防御，让符纹炮终于遇到了天敌。而且那防御大阵是由仙宝构筑而成。仙宝可是能够攻击的。一时之间，人族和妖族便僵持住了。
妖族不出来，人族也攻不进去。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又一年。
苍穹宗。
夜未央从万阵山下来了，此时的苍穹宗并没有什么高手，高手都集中在妖界的入口处。夜未央在苍穹宗修士的相送下，离开了苍穹宗，乘坐星索，向着冲虚宗飞去。在她的背后，苍穹宗山门前，几个修士看着星索离开的背影，相互低声议论：
“你们说，夜未央突破到仙阵之圣了吗？”
第1229章空间崩溃
“不知道！”
“我估计不可能。这才多少年？也就一百多年，怎么可能突破仙阵之圣？”
“如果夜未央突破了仙符之圣，冲虚宗要崛起了啊！”
“冲虚宗已经崛起了，冲虚宗的造化修士闭关了百年，没有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，一个个修为都大为增进。原本冲虚宗只有万青宗，匡元池和关忠雄三个造化圆满，如今已经多达六个，而且没有造化初期的修士了，其余的十二个造化都是造化中期。冲虚宗修士原本战斗力就强，往常是因为境界不够，造化修士又比太清等几个宗门数量少。但是如今他们境界的提升，完全可以弥补的数量少的弱点。再加上冲虚宗多了夜未央这个仙符之圣，而且冲虚宗的阵殿，器殿和符殿殿主如今都是大宗师之境。现在的冲虚宗综合实力已经跻身于第二名，也就太清宗还能够压冲虚宗一头。”
“冲虚宗真的要崛起了啊！”
夜未央突破了仙阵之圣了吗？
突破了！
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仙符之圣了，但很遗憾，并没有触类旁通，而突破造化。不过，她也算是一只脚迈入了造化，还差一些领悟。但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个造化的世界，就不再迷茫，只是时间的问题了。
回到了宗门，未央峰上一个人都没有，打听了一下，都去两界空间的妖界入口了。而且据说王野几个人还都活着，这边让夜未央放下心来。
她准备给宗门大阵升级，布设一个仙符之圣的大阵。这有两个方面。其中一个方面便是，夜未央若想要真正夯实自己仙阵之圣的境界，就必须自己亲手布设一个圣级仙阵。另一方面是她领悟了圣级仙阵之后，才明白圣级大阵的威能。一旦布设出一个圣级大阵，便是符纹炮都别想轰开大阵。如今符纹炮已经流传了出去，非常有必要给自己的宗门布设一个圣级仙阵。
这需要时间研究，她依旧想要布设星海大阵，不过星海大阵可没有圣级的阵图，这需要她自己推衍。
不过，也难不住夜未央。因为夜未央有洛书空间！
夜未央没有立刻开始推衍星海大阵，而是来到阵殿后山的碑林，开始一边梳理阵道知识，一边开始制作仙阵之圣的玉碑传承。
与此同时，在妖界入口处，人族九大宗门，集结了近万门符纹炮。这是九大宗门不断地制作符纹炮，一直到没有材料了，汇聚了如此多的符纹炮，便是想彻底轰开妖界，杀进妖界之中。
九大宗主此时并肩而立，看着一个个造化修士，破界修士，造界修士扛着符纹炮，眸光熠熠。太清宗宗主猛然一声大喝：
“开炮！”
“轰……”
万道流光轰向了妖界入口，已经看不到妖界入口了，完全被光芒遮蔽。
“轰轰轰……”
“不好！”
九个宗主脸色巨变，他们看到了两界空间开始崩溃。
“快跑！”
过亿的修士开始向着人族这边的通道入口疯狂的遁去。在妖界那边，妖界入口崩溃，无数的仙宝崩碎，空间开始崩塌，无数的妖族修士被空间绞碎，妖族疯狂地向着远处逃去。
双方都在逃，跑得慢的修士都在被破碎的空间绞碎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两界空间原本就是因为两界碰撞而产生的一个临时空间，稳固度远不如仙界和妖界，妖界那边只是崩碎了三万里，便停了下来，然后空间在慢慢的修复。但即便是如此，也死了聚集在入口处，准备应战的三分之一的妖族修士。而人族这边更惨。等人族逃回了仙界，人族修士死亡了一半还多。
好在两界空间的崩溃是从妖界入口处开始的，等到蔓延到人族这边的入口，威能已经降低了太多，仙界的入口并没有崩溃。所以，虽然死了五千多万的人族修士，但是仙界这边并没有崩溃一丝一毫。
但是却让仙界在剧烈的震动。
正在制作玉碑传承的夜未央，霍然起身，然后向着冲虚塔冲了过去。通过冲虚塔，来到了两界入口处，然后她就长大了嘴巴，她能够看到极远处仿佛是海洋上的飓风，形成了一线浪，向着这边飞快地推了过来。她感知到了空间的剧烈震动。
两界空间要崩溃了？
宗主他们……
夜未央焦急地站在那里，但是却毫无办法。看着聚集得越来多的修士，立刻喝道：
“立刻退出冲虚塔，两界空间崩溃了。”
众修士脸色一变，现出了惊慌之色，一个个仓皇地向着冲虚塔内冲了回去，然后进入到冲虚宗。入口处只剩下了夜未央一个人。
嗖嗖嗖……
她看到了万青宗，心中便是一松：“宗主！”
“未央，空间要崩溃了。”万青宗落在了夜未央的身边，满脸的焦急：“估计这次会死亡不少修士，御道一下的修士很难逃回来。”
夜未央心中就是一沉，如今在两界空间的修士几乎达到了整个仙界的一半。也就是说，御道一下的修士有一半都会死在这里。人族损色大了。这几乎就是断代了。没有个几百年都恢复不过来。
不知道和仙界叠了多少成空间，相隔得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一个空间。
这里被称之为神界。
他们修炼的是斗气和魔法，整个神界辽阔无际。
至高神殿。
此时正在召开一场宴会，道场的都是各个阶位的神。
陡然间，桌子上的杯盘震动了起来。
“咔嚓……”
天空中传来了一声碎裂的声音，众神纷纷冲出了至高神殿，抬头望去，便见到天空中出现了一条裂缝。
仙界。
已经平静了下来，两界空间已经消失了，妖界自然也就提前和仙界分离了，不知去向。只是整个仙界都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。
死的人太多了！
御道一下死得太多了，而且前往两界空间的修士都是精英，都是天骄。留在仙界的御道以及以下修士，绝大部分都不是天骄。如此一来，这这些层面上是真的断代了。
第1230章重布宗门大阵
整个仙界处于舔伤口的时代，每一个修士都在努力修炼，希望自己能够崛起，填补这个断代。
好在未央峰的几个人都不是御道，而是破界和造界，所以都活着回来了。
张九龄在修炼，王野，张彤和宫轩在准备着收徒的事情。
都断代了。各个宗门自然要收徒培养，九大宗门经过商议，决定在下个月一起开山收徒。当然，当初他们都想要抢先开山收徒。但是最后都想到万青宗闭关的事情，所以八大宗主齐聚冲虚宗。而万青宗也没有隐瞒，直接将内照经公布了出来。但是却隐瞒了他们去妖界的事情，也隐瞒了凡人岛对于修炼内照经有着极强辅助的事情。
万青宗也顺便提出了九大宗门一起开山收徒，至于谁收到了好弟子，就看个人的机缘了。
万青宗楞了一下，然后一副了然之色道：“也对，你现在还不到六千岁，就已经是破界圆满了，你突破造化应该完全没有问题，只是时间问题，到那个时候，你就拥有悠久得令你生厌的寿元，现在就分出一些精力和时间，经营山峰，找点儿事情做也不错。
你的符纹炮给你十亿宗门贡献点如何？”
夜未央砸吧砸吧嘴：“行吧。”
“那你继续你的剑意。”
夜未央点点头：“其二，这个符纹炮别的宗门也能够研究出来，不过就是时间问题。所以，我觉得可以把符纹炮的设计拿出来和八大宗门交换一些资源。”
万青宗欣然点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不过，在交易的时候，我需要一些东西。”
“你说！”万青宗干脆道：“符纹炮原本就是你设计出来，先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夜未央思索道：“第一，我需要一次进入苍穹宗万阵山的机会。”
万青宗眼睛就是一亮：“你想在那里突破仙阵之圣？”
“嗯！”夜未央点头。
“这很简单，苍穹宗必定会答应。”万青宗笃定道。
“还有我需要更多的炼丹和炼器的传承，这仙界又没有类似登天梯和万阵山那样的炼器和炼丹的圣地，只能够慢慢领悟，反正我也缺时间。”
万青宗眼睛更亮，连连点头道：“你就在宗门等着就行了，我一切都给你办好。”
“多谢宗主。”夜未央拱手道谢，两个人有商议了一些事情，万青宗离去。夜未央总算彻底清闲了下来，心中去掉了沉重的压力。不用在担心宗门的安慰。
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万青宗就再次来到了夜未央的山峰，递给了她一个储物戒指道：
“这里面都是关于炼器和炼丹的传承，每个宗门我都交易了些，但是他们肯定留下了最好的传承。”
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夜未央接过了储物戒指，收了起来，然后期待地看着他。
万青宗笑道：“苍穹宗那边也答应了，你随时都可以去。未央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去？”
夜未央沉吟道：“距离妖界的总决战估计再有一百年左右，就要开始了。要不我等着族战之后再去。”
“没有必要！”万青宗大手一挥道：“其他造化长老必定会陆续回来，族战多你一个破界不多，少你一个破界不少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！”夜未央也是一个果决之人，正如万青宗所言，她并不是冲虚宗什么定海针那般的人物。
“行，你自己看着办。我需要去忙乎宗门之事了。”
万青宗真的很忙，这么大的一个宗门，而且还要准备和妖界对战。真的没有闲暇和夜未央聊天。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生活。夜未央摇了摇头，哑然失笑。
这就是闲的。闲了万年，总算有点儿事情做。
夜未央也没有逗留，在万青宗离开之后，她也就离开了，乘坐着星索，向着苍穹宗飞去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，便来到了苍穹宗。苍穹宗对夜未央很客气，夜未央很顺利地进入到了万阵山。当初她在万阵山一路修炼到了宗师之境，所以这次她很容易破阵就再一次来到了宗师级的地方，便开始从大宗师阵法开始梳理起来。忘记了时间，忘记了地点，忘记了族战。在洛书空间的帮助下，她领悟的极快。
夜未央如今原本就已经是大宗师之境，在这个境界逗留，只不过是为了梳理自身，所以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，夜未央就等上了圣级这个高度。她的速度才开始降低了下来。
如此又过去了八十年，夜未央距离万阵山山顶已经不远了。而九十年前，仙界的族战就已经结束了。因为各个宗门有了符纹炮，很快就击败了妖族。然后将精力集中在妖界。也就在夜未央即将登上万阵山山顶之前，与妖界的族战开始了。
妖界的妖族这次准备的十分充足，原本以为会攻破人族防御，却没有想到被打了当头一棒。符纹炮的突然出现，他们完全没有丝毫防备，一下子就被轰死了不少的造化，然后族战就是一面倒了，只是不到三年的时间，人族修士就攻打到了妖界的入口。
但是妖族也在这三年中反应了过来，在妖界入口布设了无数的仙宝，由仙宝构筑出大阵。挡住了符纹炮的威能。
符纹炮毕竟不是万能的。实际上，如果单独一个符纹炮对上一个造化，而那个造化有防备的话，对于造化的威胁不大。实在是人族准备的符纹太多了。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，才让妖族在刚开始就吃了一个大亏，死了太多的妖族造化。即便是那个时候，人族不再用符纹炮，妖族也打不过人族了。
而且造化大修士一旦有了准备，符纹炮哪怕再多，基本上对于造化就没有了威胁。因为符纹炮有着一个弱点，需要激活的时间，而这个时间，便给了造化的反应时间。造化修士有了准备，完全可以趁着这个反应的时间，将手持符纹炮的修士斩杀，或者是直接逃走。
但毫无疑问，符纹炮是一个攻坚了利器，对于固定的靶子有着极大的威胁。但这次碰到了妖族倾全族之力打造了仙宝防御，让符纹炮终于遇到了天敌。而且那防御大阵是由仙宝构筑而成。仙宝可是能够攻击的。一时之间，人族和妖族便僵持住了。
妖族不出来，人族也攻不进去。就这样过去了一年又一年。
苍穹宗。
夜未央从万阵山下来了，此时的苍穹宗并没有什么高手，高手都集中在妖界的入口处。夜未央在苍穹宗修士的相送下，离开了苍穹宗，乘坐星索，向着冲虚宗飞去。在她的背后，苍穹宗山门前，几个修士看着星索离开的背影，相互低声议论：
“你们说，夜未央突破到仙阵之圣了吗？”
第1229章空间崩溃
“不知道！”
“我估计不可能。这才多少年？也就一百多年，怎么可能突破仙阵之圣？”
“如果夜未央突破了仙符之圣，冲虚宗要崛起了啊！”
“冲虚宗已经崛起了，冲虚宗的造化修士闭关了百年，没有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，一个个修为都大为增进。原本冲虚宗只有万青宗，匡元池和关忠雄三个造化圆满，如今已经多达六个，而且没有造化初期的修士了，其余的十二个造化都是造化中期。冲虚宗修士原本战斗力就强，往常是因为境界不够，造化修士又比太清等几个宗门数量少。但是如今他们境界的提升，完全可以弥补的数量少的弱点。再加上冲虚宗多了夜未央这个仙符之圣，而且冲虚宗的阵殿，器殿和符殿殿主如今都是大宗师之境。现在的冲虚宗综合实力已经跻身于第二名，也就太清宗还能够压冲虚宗一头。”
“冲虚宗真的要崛起了啊！”
夜未央突破了仙阵之圣了吗？
突破了！
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仙符之圣了，但很遗憾，并没有触类旁通，而突破造化。不过，她也算是一只脚迈入了造化，还差一些领悟。但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个造化的世界，就不再迷茫，只是时间的问题了。
回到了宗门，未央峰上一个人都没有，打听了一下，都去两界空间的妖界入口了。而且据说王野几个人还都活着，这边让夜未央放下心来。
她准备给宗门大阵升级，布设一个仙符之圣的大阵。这有两个方面。其中一个方面便是，夜未央若想要真正夯实自己仙阵之圣的境界，就必须自己亲手布设一个圣级仙阵。另一方面是她领悟了圣级仙阵之后，才明白圣级大阵的威能。一旦布设出一个圣级大阵，便是符纹炮都别想轰开大阵。如今符纹炮已经流传了出去，非常有必要给自己的宗门布设一个圣级仙阵。
这需要时间研究，她依旧想要布设星海大阵，不过星海大阵可没有圣级的阵图，这需要她自己推衍。
不过，也难不住夜未央。因为夜未央有洛书空间！
夜未央没有立刻开始推衍星海大阵，而是来到阵殿后山的碑林，开始一边梳理阵道知识，一边开始制作仙阵之圣的玉碑传承。
与此同时，在妖界入口处，人族九大宗门，集结了近万门符纹炮。这是九大宗门不断地制作符纹炮，一直到没有材料了，汇聚了如此多的符纹炮，便是想彻底轰开妖界，杀进妖界之中。
九大宗主此时并肩而立，看着一个个造化修士，破界修士，造界修士扛着符纹炮，眸光熠熠。太清宗宗主猛然一声大喝：
“开炮！”
“轰……”
万道流光轰向了妖界入口，已经看不到妖界入口了，完全被光芒遮蔽。
“轰轰轰……”
“不好！”
九个宗主脸色巨变，他们看到了两界空间开始崩溃。
“快跑！”
过亿的修士开始向着人族这边的通道入口疯狂的遁去。在妖界那边，妖界入口崩溃，无数的仙宝崩碎，空间开始崩塌，无数的妖族修士被空间绞碎，妖族疯狂地向着远处逃去。
双方都在逃，跑得慢的修士都在被破碎的空间绞碎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两界空间原本就是因为两界碰撞而产生的一个临时空间，稳固度远不如仙界和妖界，妖界那边只是崩碎了三万里，便停了下来，然后空间在慢慢的修复。但即便是如此，也死了聚集在入口处，准备应战的三分之一的妖族修士。而人族这边更惨。等人族逃回了仙界，人族修士死亡了一半还多。
好在两界空间的崩溃是从妖界入口处开始的，等到蔓延到人族这边的入口，威能已经降低了太多，仙界的入口并没有崩溃。所以，虽然死了五千多万的人族修士，但是仙界这边并没有崩溃一丝一毫。
但是却让仙界在剧烈的震动。
正在制作玉碑传承的夜未央，霍然起身，然后向着冲虚塔冲了过去。通过冲虚塔，来到了两界入口处，然后她就长大了嘴巴，她能够看到极远处仿佛是海洋上的飓风，形成了一线浪，向着这边飞快地推了过来。她感知到了空间的剧烈震动。
两界空间要崩溃了？
宗主他们……
夜未央焦急地站在那里，但是却毫无办法。看着聚集得越来多的修士，立刻喝道：
“立刻退出冲虚塔，两界空间崩溃了。”
众修士脸色一变，现出了惊慌之色，一个个仓皇地向着冲虚塔内冲了回去，然后进入到冲虚宗。入口处只剩下了夜未央一个人。
嗖嗖嗖……
她看到了万青宗，心中便是一松：“宗主！”
“未央，空间要崩溃了。”万青宗落在了夜未央的身边，满脸的焦急：“估计这次会死亡不少修士，御道一下的修士很难逃回来。”
夜未央心中就是一沉，如今在两界空间的修士几乎达到了整个仙界的一半。也就是说，御道一下的修士有一半都会死在这里。人族损色大了。这几乎就是断代了。没有个几百年都恢复不过来。
不知道和仙界叠了多少成空间，相隔得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一个空间。
这里被称之为神界。
他们修炼的是斗气和魔法，整个神界辽阔无际。
至高神殿。
此时正在召开一场宴会，道场的都是各个阶位的神。
陡然间，桌子上的杯盘震动了起来。
“咔嚓……”
天空中传来了一声碎裂的声音，众神纷纷冲出了至高神殿，抬头望去，便见到天空中出现了一条裂缝。
仙界。
已经平静了下来，两界空间已经消失了，妖界自然也就提前和仙界分离了，不知去向。只是整个仙界都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。
死的人太多了！
御道一下死得太多了，而且前往两界空间的修士都是精英，都是天骄。留在仙界的御道以及以下修士，绝大部分都不是天骄。如此一来，这这些层面上是真的断代了。
第1230章重布宗门大阵
整个仙界处于舔伤口的时代，每一个修士都在努力修炼，希望自己能够崛起，填补这个断代。
好在未央峰的几个人都不是御道，而是破界和造界，所以都活着回来了。
张九龄在修炼，王野，张彤和宫轩在准备着收徒的事情。
都断代了。各个宗门自然要收徒培养，九大宗门经过商议，决定在下个月一起开山收徒。当然，当初他们都想要抢先开山收徒。但是最后都想到万青宗闭关的事情，所以八大宗主齐聚冲虚宗。而万青宗也没有隐瞒，直接将内照经公布了出来。但是却隐瞒了他们去妖界的事情，也隐瞒了凡人岛对于修炼内照经有着极强辅助的事情。
万青宗也顺便提出了九大宗门一起开山收徒，至于谁收到了好弟子，就看个人的机缘了。